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虽然手边有灯笼,彭朗也带了手电,但已经有些夜风了。
于是几人便走到了距离地牢不远处的屋子里等待,还有人送来了热茶。
而纪良全程都处于一脸茫然的状态。
虽然有昆景明的详细解释,但是他对那些兵法啦史实啦之类的事情并没有听懂太多。
等昆景明已经上升到心理学和哲学高度的时候,纪良两眼放空,最终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自己果然不适合这些弯弯绕绕!
还是种地最快乐!
而夏应有些好笑的看着纪良的满脑袋问号,还是选择解救他:“昆哥,你说他们能问出多少东西?”
昆景明停下了对于“非零和博弈”的详细分析,然后轻咳了一声。
纪良很有脸色的双手给大佬上茶。
昆景明也没拒绝,接过来喝了一口,道了声谢,然后才道:“很快就会结束的,那几个蛮人已经完全放弃幻想,换句话说,就是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加上还有利益和求生欲的驱动,根本不用别人问,他们就能自己把能知道的全都抖落出来,借此换取生存机会。”声音顿了顿,“而且今天晚上就问完是最好的。”
纪良好奇:“为什么呀?”
昆景明:“任何事情都有反复的可能,尤其是人的心理,他们现在会因为刺激和压力而倾尽所能的坦白从宽,可等到明天,或许就会因为其他理由重新筑起高墙。”
夏应惊讶道:“你居然还懂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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