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的衣服很奇怪,黑色的阔袖长袍黑得反不起一丝光,就好像光线照在上面会被吞噬。
而袖口的隐纹却流光溢彩,仔细看去,上面的纹线宛如流水不息,竟像是活的,若看久了,头脑中竟然会有一丝刺痛。
他的眉毛斜飞入鬓,眼睛是略有狭长尾稍上挑的丹凤,哪怕此刻紧皱眉头,奄奄一息,也透出十分的冷冽,锐气逼人。
鼻梁高挺,嘴唇没有多少血色,薄薄的更显几分冷毅。
那冷峻线条勾勒出来的脸,虽然配上浅麦色的皮肤,仍旧感受不到温度。
唯一的感觉就是冷,沫夜相信,如果他能醒过来,面对几乎把他砸死的她,会更冷。
而如果他肯给她指一条出去的路,她更愿意相信,路的尽头是地狱黄泉。
突然,男人的身体又动了一下,一声残破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沫夜顿时警惕,眼睛紧盯着那个男人,摸了摸身上没有武器,弯腰抓起一块石片握在手中,如果他想要临死前报仇,她必须占先机。
男人似乎在痛苦挣扎,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边的长发,渐渐渗入他身下的石板。
石洞中回荡着他紧咬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阴森森的,听得人心骨发颤。
突然,男人苍白泛青的脸陡然泛起一抹红,一瞬间就如炭火烧红了,通红的颜色散发着炽热的温度,蒸腾着额头上的汗发出嗤嗤的声音,身上腾起一股白烟。
男人的双手攥成拳,手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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