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嘲笑我,欺负我,不把我当人来看肆意蹂躏我。就像是我家败落时,没有一个人投来善意的目光,我有我的自尊。不能高傲的活着,那就抓一切可以抓住的人,一起拖向深渊。”
当她说完这些时,任傲笙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
“朕看,贵妃那条藏獒也是时候喂食了。”他大手一挥,“来人,将这些饲料拉去地牢!”
应声出现巍峨的侍卫,麻利的就把三人扣得死死地带了出去。在惠婵看栾山的最后一眼里,带着柔情。
“兰王,谢谢你愿意娶我。”
殿外的风吹得叶子摇摇欲坠,身处殿内的人却感受不到它的危机和寒冷。不知不觉已经深秋了,要穿两件袍子才能感到温暖,或者说营造一种温暖的假象。
“不会有人因为添了件衣服,就身心舒适。”栾山望着外面,感叹。
“你何时如此有诗意?”任傲笙一边照料小狐,一边说:“兰皇给你的大限将至,你是打算赶紧找个佳人回去,还是顺道在朕的奏折里取取经?”
“你的奏折?”栾山随意翻了翻,“你骗谁呢?你想让我帮你做功课吧,这全是空的!”
“话说,小狐什么时候醒?今天都第五日了。我想等她醒了,再走。”
“不瞒你说,今日早朝就有兰皇派来的人要扛你回去。”
“什么?!每回都这样,不能给个最后通牒吗。都不让人过度感情,就急吼吼的拉人家回去,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