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比宫里的侍卫奇怪?”娘侍卫挑刺。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们比那些酒囊饭袋英气多了。”
娘侍卫有些沾沾自喜,方才道出了实情。“本想拿着贵妃令牌明目张胆出宫,谁承想这节骨眼上贵妃上吊了,我二人便想吊唁于她,而此时贵妃的令牌已经不管用了,也无人再掩护我等,便只好四处躲藏寻找契机出来。”
打开了话匣子,她便继续问道,“喔?看样子你们和贵妃是旧相识?”
娘侍卫警惕的看了看她,“关你何事?”
“你别紧张!贵妃不过是我的原主,突然提起她才有这么一问…”惠婵解释。
彪侍卫人高马大,站直都能顶着盖,他理应是最受累的人,“酸死我了,我这辈子头一回觉着要脖子干吗使,这么老长又脆弱。”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小马车目标小,凑合着挤挤。等前面有落脚处,再把这三人扔下。”娘侍卫回头恶狠狠的说,“你们满意了吧?”
惠婵抚摸着小狐的毛,“那这狐狸呢…?”
一看提到了自己,小狐心惊肉跳。
“当然是跟我二人!”娘侍卫一脸霸道。“要是被你们出卖了,还有个跟皇帝讲条件的筹码。”
小狐怯生生的看了娘侍卫和彪侍卫,满心的不愿意,一个劲儿摇头。他们都是看上去吃肉的人,其实是为了填饱肚子把自己烤了也说不定。
彪侍卫眼里放光,惊奇的说。“嘿,听的懂人话?难怪皇帝那么喜欢它,要是换做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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