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握住。
又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若是规矩些主动交出任傲笙还会对此人另眼相看,可这…不过也好。既然有所图谋,满足便是。为了将压制他许多年的人打垮,一切都不算什么。
徐公公以为皇上会将其推开冷言冷语几句,却没想到他反手握紧香盈,带离了院子。还特意绕过大厅,朝后院去。
“皇上您要做什么呀…”香盈羞红了脸,明知故问。
听着这女人妖艳的声音,曾近想接近攀附他的人的脸孔一张张印在脑海。王公,大臣,女子,太后…
想起那个老女人,任傲笙的手使了些劲。
“皇上您弄疼奴婢了…”
就近选了一扇门,抬脚一踹。看见里面两人正在行苟且之事,见来人是皇上赶忙拿衣服遮羞行礼退下。
任傲笙有些重的把香盈往床上一扔,便宽了衣。
香盈松垮垮的领子往下滑,露出香肩还有一小截信封。嘴里娇嗔着,“皇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
“你不是这个意思?”他冷笑着,手就不安分起来。
“不要,皇上不要…奴婢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求您,轻点…”
一双大手游移到上方,捏着信封的角,稍用力便抽了出来,还带着微醺的余温。
“皇上,这下奴婢是什么都没有了。”香盈迷离的眼神看着这个雄壮的男人,“只求在后宫中留个小小名分,便满足了…”
任傲笙将信封收好,丢下香盈大方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