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姑娘,你说话不作数,我娘说你这种人会被阎王小鬼割了舌头的!”一旁始终附和的那名略小太监,突然孩子气的骂道。
“割就割罢,一个残废还怕什么。正好没腿没手指,再来个舌头配个全也是好的。”
她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起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那太监哭了许久,终于认真的回道:“高惠婵,我们兄弟俩把全部希望寄托于你,而你不但忘恩负义还言而无信。罢了,就当做救了条咬人狗。可你也别小瞧我们兄弟俩,虽是个阉人,可也是有男人最基本的尊严。”
说完他便带着另一个出了门,惠婵这时回过头看他们。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人挺有气概的。
设身处地想想,他们也是无路可退,背叛了礼妃还能有好日子过么,唯一能帮助他们的自己,都成了白眼狼,他们该有多伤心。
最终还是良心过不去啊…
“你们等等,若是。”她默了默,继续说:“我是说若是可以的话,我会再找皇上说说,至于成与不成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两太监回过身,其中一个还抹了抹脸上的泪渍,“谢惠婵姑娘可怜,感激不尽!”
看他们的模样,惠婵心里有些不落忍:“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我…”
“无关紧要的,若成了我俩兄弟自然记住你的恩,若不成…”他敛了下巴,忧愁满眼“唯有一同赴死,才好密弥补未能膝下尽孝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