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婢想求您,将礼妃断其双脚,交予奴婢处置!”
“朕为何要信你?”相比之,清河可以信任,惠婵就不一定了。
“奴婢没撒谎,不论您信与否。”
“即便是真的,朕也不会将礼妃交予你,安心在宫中养伤,朕会找时间将你送回家乡。”任傲笙冷冷道,“以为朕会因为清河便给你撑腰么,也太不自知了些。”
她虽和清河有几分相似,但始终心没长得多像。
小狐看了看栾山,见主人说完那番话他并没什么表情,便松了口气。又笑笑自己太多虑,哪有人真的会一见钟情?
回宫几日后,任傲笙都没有下令处置礼妃,渐渐的小狐也忘了这档子事。任傲笙曾经问过她想救谁,可她也不太懂这些就没跟着瞎掺和。
太后跪在菩萨面前,呢喃着什么。忽然传来枚儿公主的声音。
“额娘,礼妃替您说话,您为什么不救她?您不是教导枚儿…”
太后抚了抚额头的皱纹,道:“额娘不救她,便是保她。”
“枚儿不懂,礼妃也不会懂的。”
“迟早会明白的,到时候原谅哀家也不晚。”
“到时候么…那现在,女儿能跟那些公主们玩耍了么。”枚儿公主略带渴望的看了看门外。
“天天玩还不够吗,你下午把披风给皇上送去。”太后对菩萨磕了个头,然后起身说,“让他收下。”
她为难的眨眨眼,“啊?母后您都做不到的事,枚儿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