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盛气凌人地冲进了御书房大殿,看着正慵懒靠在龙榻上的男人,忽然变得千娇百媚起来,仿若刚才外面那个像泼妇般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她今天特地着装,桃红色的绣锦鲤长袍,外罩一层火红的纱衣,那面若凝脂,吹弹可破,樱唇此刻更是微微张开,发出令人********的声音,“皇上,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啊。”
任傲笙此刻有些烦闷,但贵妃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他看在大将军的面子上,对她容忍宠幸,但此刻…
他明显有些不耐,“何事?”
“皇上,昨日不知哪里跑来一只贱狐狸,抓伤了臣妾的手逃匿。那不通人性的畜生,臣妾的手可只能给皇上您碰的呀,它抓坏了,以后臣妾还怎么给皇上吹箫弹琴呀”,说毕,贵妃软绵无骨的身子就已经朝任傲笙走来,似要揉进他的怀里。
“你说,有只狐狸抓伤了你的手?”任傲笙一字一句,声音已低不可闻。
贵妃没长脸色,以为皇帝要为她做主,心中得意,“是啊,就是那只贱狐狸,你看臣妾的手。”她伸出了自己的手,确实是指若葱根,白嫩细滑。
“呵呵,是么?”忽然,任傲笙抓起了贵妃的手,在她的伤口处,将指甲深深陷入,“是这么弄伤的么?”他冷鹜的眼神似要吃人。
贵妃颤颤巍巍,皱起了秀眉,“皇上,你弄疼臣妾了”,她几乎疼得快哭出来了。
“来人啊,贵妃恃宠生娇,午间打扰朕休息,拖出去杖责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