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家都是养猪的,哪里还需要打猎?”
听钱婶子这么说,分明是想楚桐只教她家的小子,顾秋兰自然怒了,不满道:“我们家是养猪的那又怎样?难道养猪的,就不能学几招来打猎了?”
眼见着二人吵起来,王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索性扯开话题,与楚桐说道:“景之媳妇儿啊,你都瞧见了大家伙都想跟你学几招大哥猎物呢!”
他们家是养猪的,这点顾秋兰毋容置疑。但是这人都没啥好吃的,猪也就给喂些野菜啥的,连糠都很难吃得上,怎么能长得膘?
而且到了年底,都是把猪买了补贴家用的,自然是舍不得杀猪。
“婶子说笑了!”
楚桐勾起唇角含着笑,可笑容却不达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疏离。
“我平日里要照顾卧榻旧病的相公,还要和婆婆操持着家里的家务活儿,并没有什么闲暇时间教授打猎的诀窍。”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在明确不过,分明就是有意私藏这手艺,不愿教与他人。鉴于答不答应都不是自己能左右人的,几个妇人索性闭了嘴。
昨日她们便占不到什么便宜,眼下向楚桐讨教打猎的诀窍还这么不给她们面子,几个村妇心里不迭的腹诽这楚桐小气得很。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是自古名句了。楚桐可没有那么傻,被这些妇女三言两语就给牵着鼻子走,更何况,她有没有时间还得另说呢!
“景之媳妇儿,这野猪这么大,这样扛着会不会很累?”王氏瞅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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