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脸色一变,饶是她脸皮厚,可毕竟是个女人。虽然村里许多人知道他们家的这种行为,但因着她的悍名压制,那些人都是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如今,这小贱蹄子这般揭破,还当着外人的面,脸色一黑:“你怎么说话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如今你都出嫁了,我们住住怎的了?”
楚桐转过头,说,“我没说不让伯娘住啊!只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故弄玄虚的眨了眨眼,无辜的望着金氏。
“只是,我爹娘时常托梦给我,说他们在那头甚是想念我,便想着来探望我!难道,我爹娘没有来找大伯和伯娘说说话吗?”
“你……”金氏闻言,只觉得后背一寒,嘴上也变得不利索:“你个死丫头在……在瞎说些什么呢?”
话说楚桐的爹娘便是在这屋子里相继去世的,连死两人,这屋子着实晦气得很。金氏一直知道,她这小叔手上有门打猎的手艺,不仅日日有肉吃,就连这住处都是村里顶能有小叔打猎的手艺了,这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荤菜。金氏不明,同是一条肠子里出来的亲兄弟,这日子过得却相差甚远。
眼瞧着小叔家越过越好,还住那么好的屋子,再瞧着自个住的地方,房顶是泥糊的,每遭雨天还漏水,金氏心里不得多嫉妒这楚桐一家。
直到去年,这屋子里只剩下个楚桐住这么大的地儿,金氏心生一计,说是这侄女失去双亲一人住着恐徒增悲伤,便带着全家搬了过来作陪。住着这么好的一处屋子,金氏早就忘了这里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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