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咳嗽声。
横竖成排的书架往里走,有一个小小的隔间。隔间内不大,二十平米左右,放着一张案几,和一排书柜。
长长的桌案上堆满了一页一页炒好的纸张,清晰可见的是上面字迹端正隽秀,整洁流畅。
更为难得是,那纸张上的字迹比一般书本上的字迹小了整整一倍,节约了许多的宣纸。
曲景之瘦小的身影在隔间内被小窗的斜阳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狭长而幽静,仿佛是山野间的一杆青竹,执起笔墨,深黑如潭的眼眸神情专注。
斜阳逐渐日薄西山。
书斋的柜前,冯掌柜对完了账本,便冲着站在门口的伙计道:“去瞧瞧曲秀才可抄完了没!”
伙计闻言,点了点脑袋一溜烟地跑进后面的隔间。
然而伙计的身影去也快回来得也快,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着一丝敬佩,对着冯掌柜便是一番赞叹道:“掌柜,我方才瞧过,这曲秀才竟抄完了宣纸,得有我一拳头这么多。”说完,他捏着拳朝掌柜的比了比。
冯掌柜闻言眉梢一挑,探头往隔间的方向望去,疑虑道:“往日里,曲秀才只抄写一个时辰,这个几天里倒是比往日多抄了两个时辰。”
这曲景之的身体状况,他们是知道的,但冯掌柜对他的隽秀小字颇为欣赏,平日对他也是颇为照拂的。
故此,有些担忧曲景之的身体会受不了。
“这几日都没有去书院,他竟然又抄了整整一天,怕是家里有什么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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