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话,我也就是让尤妈妈给我找找门子,让区富调到账房去,我可一点外心都没有的!之前说的那些都是话赶话,可千万别当真!”
童儿毕竟是和吕妈妈相处多年,就算平日里有摩擦但也不忍心见她这样,便也张口劝华文熙。
华文熙依旧不为所动,手指敲在桌面上发出“咄咄”的声响。
看着吕妈妈流下眼泪的脸,她又回想起今日吕妈妈今日说的那些话。因为这些风言风语,这些平日里的摩擦和往日心中的不平,吕妈妈不曾向自己求证过一声就搭上了葳蕤阁的尤妈妈,为自己的两个儿子谋了福利,还胡诌那些有的没的。
这些天,她经常叫酒儿来身边,对外说是叫她来做活,实际上是问话。
酒儿经常给吕妈妈跑腿,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具体的东西,但华文熙问了几句自己又一想,便也明白了大致。无非是那些权啊利啊的。只是她也并不在意,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吕妈妈这么做无可厚非。何况她确实不能给他们什么,也并不会在侯府久待,身边的人能有个好出路,她看着也高兴。
——只是这是有限度的。吕妈妈如今已踩了线。且不说她私下里好逸恶劳,只说她和尤妈妈搭上了线,如今还出了这事,她真的不能放心了。
“妈妈别慌张,并不是将你一家赶出去,身契你带走,往日收藏的财物我也不管,你两个儿子也还在侯府,你……”她想了想电视小说里一般处理这种人的方式,“你就去庄子上吧。”
吕妈妈稍微宽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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