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拿到敕令的任昆这才靠到床头上,凑近了,将人搂抱到怀里,“言儿,还不舒服吗?”
“现在好了……”
锦言偎依在他怀里,鼻间是熟悉的体息,深具安稳抚慰的魔力,“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正院。”
“不急,我差任嬷嬷去了,你歇着,晚些时候我自己过去……”
就算他不派任嬷嬷去报信儿,正院那边也必定早就知道了,当然,知晓归知晓,锦言有喜这么大的事,他还是应该亲口去告知父母的。
说到这里,忙把之前要问的事情说出来,“……言儿,现在说出去他会不高兴?”
问话间,大手已覆在了她的腹间。那里平坦如常,可又与往日不同,那下面有他的子嗣在成长……
“不会。他现在才豆子大小,应该还不会高兴吧?”
见不得他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样子,锦言出言安慰:“是喜事,为什么不庆祝?该赏就赏!嗳,不过,你好象忘了一件事……”
什么?
任昆愣了,我忘记什么了?他只顾高兴了,是哪里疏忽了?
锦言就笑而不答,自打他听到怀孕的消息,激动兴奋又紧张,绷得太紧,也该放松一下。
“我怀孕,谁最功高劳苦?”
锦言调侃着,是谁夜夜勤劳耕耘,卖力又努力的?你不准备打赏自己?
侯爷就笑开了,低头亲吻着她的发丝,小声呢喃着,“言儿,你真好。你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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