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朵掩住了半边,两只素白的小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上,手背上有一个个隐约的小肉窝儿……
永安侯忽然想起新婚之夜,也是这双白生生有小肉涡的小手,快速地脱了外衣摘了凤冠霞珮,用元帕包了子孙果塞到了一边……
不由唇角微翘,这个卫四,总是出人意料。
他决定据实以告,征询她的意见,毕竟是她的东西。
“昨天婴子栗请我吃酒。”
啊?
锦言有些不解地看过去,她当然不会一厢情愿地认为永安侯是来向自己交待晚间去向的,下文呢?
“婴子栗。”
婴子栗是谁?
永安侯你能不能不这么简洁?
多说几个字累不着的。
婴子栗?
噢……那个大才子,画江雪垂钓图的那个。
锦言点点头:“赏花会上见过的,听说他是个大才子。”
“婴子栗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么?”
不带这么吓人的!
锦言觉得莫名其妙,难道是因为她当时态度不够友善?
但也没失礼呀,那婴子栗看起来也不象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呀。
这是,秋后算账?找她老板告状要说法了?
她不解地看过来,毛茸茸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表情专注地等着永安侯进一步解说。
“婴子栗要向你借书,收有《问刘十九》和《江雪》那两首诗的书,他想借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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