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嫁都不算重要,只要快点把这身衣服换掉就好,别不小心有个小刮蹭,毁了娘亲几年的绣花时光不说,重要的是这本应该当艺术品摆放展示的东西,穿在身上很是别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既担心弄坏了心疼,又怕蹭脏了没法清理,僵着身子难受,头上顶着一堆珠翠累得脖子生疼,锦言觉得自己被这堆东西压得脖项生生缩了一公分!
彼时船已经离开码头,驶在开阔的江面。
锦言梳洗一番,换了身大红衣裙,重新梳了头发,绾了个飞燕髻。
“别插太多头饰,就用那枚珍珠蝴蝶花簪好了。”锦言看水苏打量着首饰盒子,忙提醒着。
水苏原先在锦云身边就管着梳头妆扮,到了锦言这里,顺势也继续让她做化妆造型师,锦云自小就是当大小姐养着的,每日里不管有事无事,都装扮得整整齐齐,从不素面、散发。
所以,自从水苏来后,确切地说自从锦言到了卫府,每次梳洗时都少不了要做些减法,就这样水苏还是会给她多加出几件。
插了珍珠蝴蝶花簪,水苏又挑了对珍珠耳坠,趁锦言与夏嬷嬷说话间,又选了朵粉色的珠花簪在她的鬓边。
“水苏……”
没等锦言讲完,水苏忙道:“姑娘,您现在是新嫁娘,太素净了不吉利!”
顺运河北上,除在宁州时因大风泊了两日外,一路无事。
船上时光悠闲而自由,所有的琐事均有人打点,锦言躲在房里看书,万事不理,当然实际情况是——也没事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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