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么快,我追都追不上。”吴越喘着气,艰难的走近了。
时翼望着他那只被磨穿的袜子,好奇的问:“你的脚都磨穿啦?”
“没事儿没事儿,就袜子破了,脚还好着呢,不耽误我下山。”
邱黎川正从床下找出一双旧胶鞋,想递给吴越,让他换上,旧是旧点,不过走路不成问题,总比这光着脚满地跑的强,却听他说大话,故意当着他的面,又将鞋子塞回了床底。
“诶诶诶,有鞋,是鞋啊。”吴越几乎泪奔,别说这儿发现了一双鞋,就是有一双臭袜子,裹一下已经暴露出来的脚底板也是好的呀,地面温度就也零度左右,每挨一下都冻到心坎里去,牙齿都得跟着颤。
“你不是说不耽误下山么,要什么鞋。”邱黎川故意笑话他。
吴越红着脸,一蹦一跳过去拿鞋了。
这时山上又是飘雪又是刮风的,时翼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双唇哆嗦了一下。
“出门怎么不多穿点呢,吴越,你既然要带他上山,就该嘱咐他多带件外套,他要是感冒了,这个周都甭想拍戏了。”
吴越刚穿上鞋,委屈的说:“多带了一件的,只不过是你的。”
时翼难为情的点点头,“我没想到会这么冷,你看啊,我都穿了三件呢。”
邱黎川问吴越:“给我带的衣服呢?刚才不还见你拎着在跳吗?”
吴越摊摊手,“我自个儿都、都这样了,想着它碍事,就顺手放在路边了,反正马上就回去的,待会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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