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汽车站,风光一时。但是好景不长,他大一下期跟同学打架,又被寝室的同学怀疑偷窃室友的财物,被校方劝退。”
时翼又啊了一声,这一声明显透露出他的义愤填膺。
“金瑞回来后,就遭受同村人的白眼,说他丢人,骂他甚至故意找茬打他的都有。为了不给他阿爹添麻烦,一个人搬到了这里住,也就是这个木屋,守林的老人死后,这儿就空着,有现成的床铺和桌子,他就在山上呆了两年半。”
时翼遗憾的说:“明明是全村的骄傲,怎么就成了罪人呢,既然选择了避世,为什么要还跳……跳山呢。”
“那一届换村长,冯叔叔的选票和民众的呼声最高,却因为个别村民总拿金瑞说事儿,让冯叔叔无地自容,主动退出了选举,这让金瑞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仅成为了笑柄,还连累了阿爹,一气之下,就跳了下去。”邱黎川从陈旧的抽屉里找出冯金瑞的笔记本和爱看的书籍,遗憾的说道:“他是个很有想法的青年,利用这里的自然资源让周边的老百姓富起来是他两年多在山上悟出来的东西,他将珍惜植被、动物、昆虫、甚至鱼虾都做了很详尽的分类,这座山适合种植什么,适合养殖什么,都调查得很仔细。之所以我敢跨行业做这个事,全凭这个。”他把厚实的笔记本在时翼面前扬了扬。
时翼叹了口气,“他真的……偷了东西?”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个学业优异的人遇到的也不全是欣赏他的,个中缘由,现在已经无法考证了。”邱黎川拍了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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