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翼拿出手机,拨了过去,果然,连续响了十几声都没有接听,这不像他的做派。
“没接。”时翼垂着头,表示无奈。
“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齐雯的气没消,但是可能昨夜没睡好,身子有些晃,所幸坐到了床边,直视时翼。
瞒是瞒不住的,迟早齐雯也会通过其他渠道知道自己毁约的行为,这种事也是不能被外界知道的,没人会理解自己,只会骂自己是个不识好歹的疯子。
于是时翼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在场的两个人,齐雯气得直揉太阳穴,邵梅白皙的面容上平静入水,她一向是个遇事不惊的沉着之人。
这间屋子里气氛诡谲,除了呼吸声,没有别的声响,还是时翼打破沉寂,给齐雯道歉:“雯姐,虽然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但是我会给大众一个说法的,绝对不会连累到公司。”
“这件事必须你跟王远平两个当事人一起,召开记者招待会,陈述唯一的事实:俩人关系好得好,朝着合作共赢的方向共同进步。只有你们合体,才能让这种舆论自己打脸,不攻自破。关键是,王远平不见了。”
齐雯点燃了烟,没有顾忌室内还有他人,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心真的很累。
他老婆带着孩子住在娘家三个月,《沧海》开机后就没见到过他了,接到电话还以为自己丈夫出事了,紧张得哭起来。齐雯又把平常他能去的地方,能见的熟人都一个一个通话,都说没见过他。
时翼提醒,“雯姐,您知道《午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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