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女儿说小妾的事,都会不自在吧!史候也有些面子上挂不住,呵斥道,“小孩子家,家里的这些烂事少管。”
“父亲此言差矣!治家如治国,不能小视,每个人的月例都是有一定的,怎么可以随便增加,岂不是朝令夕改?再有,说服侍的人不好,自然要有错处,无错就不能处置,否则何以服众?再有,自古以来,上下有别,逾越!大忌!”
史珍儿说完了这些,就离开了,看着是在说国事,但实际上也是在说家事。女儿的一番话,把话都讲明白了,也正是陈氏不好说出来的,但却非常的有理。史候想了想,女儿说的很对,但是听这话里的意思,仿佛又在影射朝政,现在天下大定,该是交兵权的时候了,战场上那些部下自然对他们这些主帅唯命是从,只知将军,不知皇上,这一切都在映着女儿的话,逾越了。想到这里,史候坐不住了,赶紧去了书法,顺便让人把其他三大家族的人都叫来,赶紧交兵权,安抚手下,导入正途吧!否则的话,等上头有令下来,收拾起来可不好看。再说,让皇上心里存了疙瘩,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