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女儿提醒他,这些人员的名册还没拿到呢!将来这些人,必然是要自己家安置的。陈夫人一听,也确实是这样的道理,总要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会写什么,将来打算做什么,可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陈夫人听了这些,马上着人去办。晚上吃饭的时候,史珍儿看自己的娘脸色不善,就出声了问了一句,“娘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有娘在呢!这些下人,是该管教了。”
史珍儿一听,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跟自己有关呢?等吃过饭,收拾下去了,史珍儿就在内室的炕上,给自己的弟弟揉肚子,这家伙吃多了。
然后,就听见外屋有说话的声音,“夫人,是郑妈妈说的,她说小姐不过是个小孩子,有些淘气,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听清楚了?”陈夫人的声音阴冷阴冷的,
那个丫头的生意又传过来,“奴婢可以和郑妈妈当面对质。”
史珍儿觉得这事儿不对,也就站起身来,走出了内室,正好看见陈夫人的陪房郑妈妈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等着回话。
陈夫人见女儿出来了,赶紧喝止,“进去,小孩子家家的,听这些做什么?”
史珍儿先是坐到母亲的身边,在陈氏耳边说了两句话,陈氏的脸色好了一些,然后对那个丫头道,“你先下去吧!”
那丫头一愣,抬起脸来,正好被史珍儿看个正着,长得不是很美,圆脸盘,貌似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