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错就是错了,错因他起,凌天不想为这事辩解。他想,也许等她发泄过后,一切就会恢复到从前,而她也始终还会是他的妻子,没有什么是能分开他们的,就算刚刚他才和另一个女人温存过也是一样。
可是看着宇文婧奴此时决绝的神情,凌天的心有些慌乱,刚才的那份坚定也有了丝不确定,她真的只是闹闹就会没事吗?这种心慌直到凌天的视线从宇文婧奴的脸上移到她凸起的肚腹时,才稍稍安定,她已经有了他的骨肉,再过两个月孩子就会出世,他们始终是一家人,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凌天没有看到的是在宇文婧奴转过身后,双眼流下的鲜红的血,触目惊心,恐怖至极。
心碎了,誓言破了,现在的她得以失败者自居了。
碎的又何止是心,只怕她的尊严也要受拖累该俯首称臣了!
宇文婧奴不敢让人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模样,在眼泪嘀落之前跌跌撞撞逃出了凌天所站的屋子,准确点来说是他那孤苦无依的表妹沐雪莹借住在凌府的屋子。她现在全身疼的厉害,就是头发丝也体会到了痛的滋味,偏偏肚子里的孩子也在这时凑起热闹来,在她圆鼓鼓的肚皮里做起伸展踢腿运动,警告着她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在沐雪莹住进夜府的那一天起,宇文婧奴就该提防着,偏偏她相信了她是单纯善良的。这样的结果,若要说错,错的最离谱的就是她自己。她过多的信任了他人,相信了爱情。
随着“砰”的一声响,宇文婧奴将自己锁进了屋内,被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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