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足常乐,他给徐烟雨的印象就是个死板的中年男子,这种人却会借酒消愁,不得不说他让徐烟雨感觉很新鲜。
范财拿酒的手微微一顿,沧桑的面上泛起一丝复杂的表情,“幼时我曾想入仕,因此学业上从不懈怠,可到了十岁时,才明白商人地位底下,没有王室愿意用商人出身人。”
徐烟雨突然为自己为刚才的想法羞愧,喉头一涩,心知自己是戳到他的痛处了,放缓声音道,“天下之大,总会有赏识你的人,你也不必伤心,那人看不起你的人,眼都瞎了,被人越是看扁你,你就越要证明给他们看,他们错过你是他们的损失,没必要为那人没眼光的人生气。”
估计是最近违心事做太多了,徐烟雨说完话便开始后悔了,想起自己凑过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躲套些范家的消息,没想到反而安慰起人来了,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烂好人了?
看范财的样子也套不出话来了,徐烟雨招手让两个船工送他回船舱,想范财这种传统古板的读书人,略微一想,徐烟雨也就明白了。
有钱人都会用钱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但范家却不同,他们不是一般的有钱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各国密切关注着,就算他们愿意花钱买官,各国想必也不会答应,范家世代经商,看来也是被逼无奈,毕竟没有那个君主会放心一个既有钱又有权的家族,他们想要好好让范家存活就必须规规矩矩的做一个纯粹的商人。
范家的家财,嫡系子范铜占了,范财他他身为庶子,出头之日遥遥无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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