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发红,牙关咬死,拳头紧握,拼命忍着眼里不让它们落下来,而涂笙只是端端正正跽坐,目不斜视,面上看不出一点端倪。
对于这对心思似乎不小的母女,若真想让她们办事,徐烟雨自然是不能真的把信任交给她们,把她们当做身边的人来对待。
“这地契……”徐烟雨看了许久,才沉吟一声,将它递给身后的冬梅,白皙纤细的手指间夹着泛黄的纸张,说不出的清雅独韵,却紧紧扣住母女两人的心。
徐烟雨却并不急着说话,平淡微微带冷得目光落在母女两人身上,见两人的耐心快磨光了才说道,“可用过膳了?”
涂笙愣了一下,抬眼望向冉颜,眼前的女子美丽的容颜上全是生人勿近的神情,半点喜意都无,地契是她们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更是她们以后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