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行都是普通侍女不可能享受到的,不仅是害怕公主一怒之下不要她了,她真的悔恨自己因为公主的宽容,就忘了做奴婢的本分。
“嗯。”冬梅眉心微微隆起,淡淡应了一声,走进屋内。
屋里光线幽暗,冬梅看见徐烟雨坐在几前,拢着袖子看窗外的景色,犹如一尊石像般。
“公主的药丸还有吗?让所有的人都服下吧。”冬梅不知怎么安慰人,她只能想到最好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当初让你服药,是逼不得已,况且诚心待人都会有人背叛,以命相胁……你没看见晚秋的反应吗?”
“恕奴婢直言,在这个世上,只有两种人活的最长久,一是无心之人,再者就是狠心之人,公主竟然不忍,就让奴婢成为你的利剑吧,公主下不了手的事,让奴婢去做。”
冬梅拿了药,朝徐烟雨欠了欠身,然后转身出门。
徐烟雨看着她,心中嗤笑一声,她总算没有看错,冬梅是最懂她的人。
其实在她晚秋生出背叛之心后,她便想让众人服药,药丸是她秘制的一种毒,毒发需要两个步骤,只要第二次不触发,就不会有事,是一种极好的牵制方法。
一切都在算计之中,然而她却想要找个合情合理的原因,让自己心中毫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