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都忘记,她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看向徐烟雨,眼中满是震惊,心中充满了敬畏,瞬间浑身的力气又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徐烟雨坐直,她不过是试探一下,晚秋这个表情,却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答案,公子黎、赵婉,这次的事她记住了。
晚秋无力的瘫在地上,宛如没有生气了一般,形容狼狈可怜,徐烟雨看着自然也心软了,可是她不能纵容,“说罢。”
“是,是。”晚秋回过神来,说起了公子黎曾劝她的话,“公子黎说,说……说他只是仰慕公主,派人进来了解公主的喜好,好讨好公主,我帮了他,他就帮小椅子脱离奴籍,还帮我们报仇……”
“你相信他的话?”凭借晚秋的智商,徐烟雨相信她绝对不会因为几句口头承诺就答应公子黎的要求。
“他给了奴婢这个。”晚秋从怀中掏出几张纸,呈到徐烟雨眼前。
徐烟雨目光落在纸上,“你不相信我会替你们报仇?”
“奴婢自然相信公主,只是公主一直抽不开身,奴婢……”
“拿着它们,好好想想它到底值不值。”徐烟雨将那几张纸推回去,“什么时候脑袋清醒了再来找我。”
徐烟雨起身,走出门,却见一袭白衣落拓的人站在不远处,林木似乎是在看信,仅仅一张纸,他定定的凝视着,宛如雕像般一动不动,侧影落寞悲痛,一滴水状物从他如玉的面颊滑落,他抬起头来,眼睛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