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解释道,但心中却越发奇怪,如此精明的主子为何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怪不得她在近期的书上没有看到越国的记载呢,“此事先暂且放一边,我交待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保证不出一年,就能达到主子想要的效果。”一提到这事,大虎不由得神采奕奕,连见到主子最初的拘束都没有了,“主子要去查验一下吗?”
“不必。”徐烟雨摆摆手,“你放手去做,缺钱不够就叫人捎个话,我只要成果。”
“是。”大虎对主子的信任极为感动,他一个地痞无赖,何德何能能遇到这么好的主子,发誓定要做出一番成绩,好给母亲争口气。
出了南苑,徐烟雨带着冬梅便到了徐京最繁华的街道,进了一家酒楼,在二楼上坐定。
这是进宫的使臣必经之路,徐烟雨倒想看看到底有那些人想打她的主意。
正当徐烟雨准备换第三壶茶的时候,前面街道上冒出来一群侍卫清道。
徐烟雨走到窗边,只见原处五辆马车驶向这条街道,每辆马车周围都有武将骑马护卫,等到稍稍近了一些,才看清,为首的马车是赵国的车架,徐烟雨在赵国马车上停留半刻,目光又移到紧跟在赵国后面的周国马车上。
周国马车旁,一枣红色骏马上是一个身着黑色战甲的男子,身姿挺拔,青丝在身后飞舞,衬托着干脆利落的战衣,显得肃然又冷俊。
徐烟雨不禁将头探出窗外,想仔细看清楚那人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