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三郎的话之后,他才觉得自己身边终于多了个正常点的人。
今天见到神医这幅模样后,神医在他心中的神仙飘飘的形象轰然倒塌,这那是什么神医,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撒泼耍赖,当众流涕大哭,分明就是个市井无赖。
另一边徐烟雨却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白榆进屋后便在主位上跽坐着,道,“我虽然欲收你为徒,但正常的拜师程序还是要有的,这样吧,你今天先磕个头,待过几天,再办一场热闹风光的拜师宴。”
白榆捋着糟乱的长须,一副‘慈祥’的表情,欣慰的看着徐烟雨。
徐烟雨心里默默的诽谤,刚刚还哭的那么起劲,突然就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这,转变也忒快了,徐烟雨自认还算淡定,却也呆怔了几秒。
徐烟雨走到白榆面前,心中斟酌,像这种拜师,应该行大礼,也就是严格郑重的磕头,她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小时候给长辈拜年之外,还真不曾给谁磕过头。
白榆的年龄和爷爷差不多岁数,只是他这副尊容,让她实在联想不到和蔼的爷爷身上去。
徐烟雨一咬牙,不在纠结他的形容,当即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白榆连忙伸手虚扶起徐烟雨,“快快起来,当初,我见你熟识各种草药,便知道你有学医的天赋,老夫今生还从来没收过女弟子,与你这女娃也算有缘,今日便收你为第九个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