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敢肯定,绝对绝对没有任何暗示过。
林木飞快抬眸看了一眼徐烟雨,连耳垂都涨红如玛瑙一般,透着阳光晶莹剔透,他声音越发小了,却还是答道,“姑娘从武府回来的时候,姑娘说我……我比武青都还要俊俏,武青以前可是全城姑娘的心中的良婿,姑娘这么夸我,岂不是就是说,你心属于我,虽然姑娘表达的甚是委婉……所以即便在下穷困,还是鼓起勇气提亲了,而且那日我还坏了姑娘的名节,我就应该为姑娘负责。”
“林先生,关于你认为的暗示,我很抱歉,我从来没有那种意思。说你生的俊,也只是据实而言。”徐烟雨直接道,夸一句好看,就是委婉的暗示让他去求亲?这是不是也太委婉了点?以林木的姿容,应该有不少女子会这么说吧?而且坏她名节?名节?
徐烟雨意识到事情不对,身子晃了晃,扶住树干,颤声问道,“你,你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坏我名节了。”
林木面上红晕稍稍缓住,形容严肃且歉疚的看着徐烟雨。
徐烟雨也感觉到他的认真,心中的荒谬的感觉也减了不少。
“那日我在洗澡,姑娘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我,我的身体,我必须的为姑娘负责。”林木仅仅抓着自己腿侧的衣袍,指关节微微泛白,润泽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表示自己决心的坚定。
徐烟雨看出他表情不像作假,叹了口气,他这思维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事本就是你吃亏,要说负责也应该我对你负责才是。”
林木听见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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