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猜到了什么事,如果她不愿意来,武欣也不会强逼,所以徐烟雨眼下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徐烟雨看武欣仍旧不安的看着她,才反思自己的表情当真有那么严肃吗,遂拼命的放柔声音,“我当真没有怪你,要怪只怪我自己今天来的匆忙,没有整理仪表,恐在兄面前失了礼数。”
听徐烟雨如此说,武欣才稍稍放下心来,这时她才注意到徐烟雨一头乱发,一张着嘴愣了半天,“烟雨你昨晚干了什么?”
徐烟雨摸着一头的乱发,咳了一声,严肃道,“晚上能敢什么,自然是睡觉。”
“走吧,去我房间我帮你梳理一下。”武欣拉着徐烟雨就跑。
徐烟雨被她拖着心里暗暗叫苦,武欣这火急火燎的性子她真心很欣赏,可是她今早才扎了马步,双腿现在都还酸痛着呢,这跑起来,简直锥心痛骨。
幸而武欣的房间里此处不远,没多久便到了,徐烟雨稍微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略显中性,进门就看见正中央挂的一张大弓,不似一般女子闺房那般细腻温婉。
武欣将徐烟雨按在妆台前坐下,一个磨光了的铜镜摆在正前方,徐烟雨看着铜镜里面的人,头发在头顶髻了个窝,身着一件破麻衣,徐烟雨看着她自己这副尊容,饶是脸皮再厚也半响才堪堪回过神。
这里不比她待过的荒郊野外,武府地位不低,越是这种人家越是讲究脸面,自己没被当做疯子扔出去,还真是奇迹。
武青还耐着性子跟她周旋了那么久,这肚量真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