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兄长就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不少金银珠宝回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婚礼不但作废,那姑娘家里还将一大半财产拿出来补偿我兄长,虽说大快人心,可是我兄长从此就有了个绰号——女见愁。”
“女见愁?”徐烟雨嘴唇微翘,这名字倒是有趣。
武欣感叹着,“我兄长本来是很受欢迎的,自从这件事过后,那些贵女简直是人见人躲,虽然我是不想信我兄长会为了一点钱财做出那样的事来的,可是他却一直不愿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爹爹现在为他的婚事可是愁的不得了。”
马车停下,武欣的心情又恢复雀跃,拉着徐烟雨下了车。
徐烟雨发现这回武府中甚是安静,一路走来,除了门房,府中竟然连一个奴仆都没见着,和上次来的情形全然不同。
“府中真是清静呢。”徐烟雨叹道。
武欣笑道,“兄长他不喜人吵闹,所以只要他在家,府里的奴仆没事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不敢到处乱晃。”
两人说笑着已然走到客厅。
两人刚刚进厅,便看见一人倚坐在主位上托着腮子睡的正香,他那梦中还皱皱眉的模样,看起来却很是有趣。
徐烟雨细细打量起来,只见他一袭深色的锦绣袍服,一根玉钗束发扎髻,几根发丝掉落下来,散在他俊美绝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