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爽,又觉得自己这样藏着掖着,太过于小人,我姑且一说,你也随便一听,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当做是我在放屁。”
武欣瞠目惊愕,嘴巴长的能塞下一只鸭蛋,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小的女子嘴里会蹦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时下最粗俗的言辞无非是就婢、贱奴、竖子……哪有她这样把屁这么犀利的字眼挂在嘴边的。
其实徐烟雨也是有分寸,经过短暂的接触,大致了解了武欣的性子,知道以她的为人,这句话他完全可以接受,才会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也可以赢得她的好感。
果不其然。
武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心道自己果真没有看错人,这么多年总算遇到了个这么不拘一格的女子了,不管怎样,这朋友她是交定了,“妹妹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我以前在徐国的时候听闻过一件事,有个女子,家道中落,便去投靠表姐,她表姐自然是欢喜的接纳了她,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可哪知这女子竟是个白眼狼,人前弱不禁风楚楚可怜,说话也温婉可人,然而背后却想着怎么一步步将她表姐诱入绝境,好独占她表姐的东西。”
武欣睁大了圆眸,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在利益跟前,有多少人血亲反目,兄弟结仇,就连亲生父子,都要互相厮杀,何况只是沾了点血缘关系的姐妹?”徐烟雨对武欣的天真,感到一种无力,真想敲开了她的脑袋,将她的脑子重新装一遍再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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