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他们落难的时候帮过他们,而且连诊金都没给,就这样不告而别似乎有点狼心狗肺了。
“我留了书信,其中原由也解释清楚了,不必担忧。”楚轻尘脚步没停,边走边说道。
听他如此说,徐烟雨也不在纠结,紧跟着楚轻尘快步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村口,须臾,便有一辆牛拉木板车,徐徐而来。
近了徐烟雨才发现车上坐着个中年男子,皮肤黝黑,体型魁梧,一身粗布裤褂,看上去很是忠厚老实。
“白大哥麻烦你了”楚轻尘冲坐在车上的人抱拳道,言词间似乎两人认识。
“快上来吧,只是破车简陋,委屈两位了。”
“出门在外,能遇到白大哥这么热心肠的人已是幸事,白大哥说这样的话,让楚某惭愧。”
楚轻尘爬上牛车,将车上的干草铺好,才招呼徐烟雨上去。
徐烟雨冲被楚轻尘称做白大哥的人笑了笑,才爬了上去,神神秘秘的在楚轻尘耳边问道:“你们很熟?”
“不熟,我们昨晚才认识的。”楚轻尘借着蒙蒙亮的天色,打量着四周的景物,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徐烟雨见他这样,也学着他的样子,欣赏起路两旁的景色来。
牛车出了村子,绕着山路走了一会儿就拐上了官道。
所谓的官道,其实无非就是好一点的是石块铺的路,按一丈左右的标准建成,可以保证两匹马相向而行,通行无阻。主要用于各国之间的各种政务、经济、军事等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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