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紧闭,脸色苍白,身上的盔甲被利器划开几个大口子,明显的失血过多。
穿着盔甲还受这么重的伤其实并不奇怪。
其实无论是将军还是兵卒,穿的盔甲都并非能够绝对的防住利刃,譬如士兵的盔甲,就只护住了前胸腹的重要位置和头部,身体其他部位都是普通的葛布衣。而地位稍高的将领则会好一些,他们的盔甲是用甲片串联起来,制成战甲,身体的绝大部分要害都在保护之中,但却也并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甲衣弱点颇多,在武艺高超的人面前,穿没穿甲衣其实并无多大区别。
两名士卒将中间的那人扶下靠在树上。
这大概就是他们口中的公子了,徐烟雨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们。
“喂,你快过来。”右边那兵卒高声冲徐烟雨道。
徐烟雨闻声,拽了拽衣服依旧纹丝不动的坐着。
深林湿意颇重,兵卒和那名公子身上都受了伤,等了须臾,见徐烟雨居然没有要动的意思,声音里已带了怒气,“还不快滚过来。”
徐烟雨低咳了一声,把音调压的很低道,“我们素不相识,不知几位叫我,有何事?”
“这些药可是你采的?”士卒见她说话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直直的盯着徐烟雨,“你会医术?”
“略懂。”徐烟雨见他们面色都不善,大有如果她没用,马上就会把她杀掉的趋势,便只好承认。
“你过来。”那公子道,“我们并无恶意。”
徐烟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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