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微微的抖着，面上却看不出什么，眼神死死盯着凰涅。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凰涅顿时觉得十分疲惫，她闭着眼睛，索性将自己窝进白九怀中，可能她从一开始就没看清楚这个人，眼前的罗栖，眼里全都是愤恨与狠戾，哪有什么君子如玉的温谦？
    他在恨什么？这样一幅所有人都欠了他的表情，凰涅与白九，这一生，上一世，何曾亏欠过他半点！
    白九的胸口轻轻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轻笑，隔着布料，凰涅听见白九的声音有些发闷，却依旧清晰。
    “她一直都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伤害她的族人，会背叛她……她不知道，我知道。”
    凰涅的身子猛然抖了一下，她没有勇气告诉白九，或许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敢相信。
    白九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背上，似乎是安慰着，轻轻拍了两下，只听见他继续道：“或许在你眼里，背叛的不是你，而是她……”
    罗栖双目赤红，冷笑道：“笑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而罗栖似乎一点都不想听到白九的解释，直接就攻了过来。
    白九快速地闪开，只是抱着凰涅的手去没有松开。
    口中还继续道：“你以为全天下都欠你的么？就算是全天下都欠你，但是唯独她不会！”
    白九的声音不大，却说得罗栖动作打乱，一个不留神，居然被白九击中，两人暂停了动作。
    凰涅缓过刚受伤时的头晕目眩，自己从白九怀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