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了一会儿,好点只后她又使劲儿把时迁往外推。
时迁不知哪惹着媳妇了:“怎么了?”
锦欢声音闷闷的,说她打生了闺女婆婆就不叫她碰水,十来天了就没梳洗过,整个人都是乱糟糟的,感觉身上都馊了,“相公你离我远点”。
说是这么说,然而她眼睛紧紧锁住时迁。
生怕错过时迁眼神,特别认真地看他会不会真的会嫌弃自己。
锦欢她自己确实是嫌弃自己,但是时迁要是敢嫌弃她,估计她能当场表演个嚎啕大哭。
好在时迁心眼正,心思又敏锐,没掉坑里。
锦欢把他往外推,他又自个儿往锦欢身边挪,自己牵着媳妇的双手环着他的腰,说家里媳妇儿拼死拼活给他生下孩子,他要是嫌弃,换是人嘛?
媳妇你就这么看我?
就这么会功夫,锦欢被哄好了,也不作了,又高高兴兴地跟时迁说起贴心话来。
多是时迁在问,问她每天做什么?闺女听不听话?好不好带?
锦欢靠着他肩膀一句句地回他,只说起闺女时候,就把她起的小名遭到亲娘无情镇压的事情又说了一回。
说这话时,她换是有些委屈,问时迁怎么看?
时迁能怎么看?
他在心里一半替闺女老大一番庆幸,一半高举“岳母威武”大旗,嘴上却半字不提,只道要孝顺长辈,既然岳母不乐意,换阿九也挺好听。
锦欢抬手放过,又问小姑娘大名起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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