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醉红尘醉不得人,画楼就醉了,且还醉得天昏地暗。
姑娘家的,大白日聚众醉酒,要不要规矩了?
橘香托人帮忙,找来了轿子,将她搬回屋子。
她看人都重影了的,坐在轿子上,珠帘一晃一晃的,竹轿颠簸不止,更是弄得她胃里泛酸,捂着嘴干呕了一路。
直到轿子停了,她才忙跑到树下,撑着树干吐了一会子。
面色酣红,眼神迷离,睫尾一颤一颤的,这模样美得橘香都不敢再多看。
见几个轿夫看呆了去,不由大怒,训斥了几句。
轿夫们不敢顶嘴,忙退了下去。
橘香把她扶进了屋子,喂了几杯解救茶,才感觉好了些。
靠在长椅上,半晌后脸上红扑扑的颜色退了下去,而后,是长久的平静。
醉红尘的后劲来得快,去的也快。
醉的时候难受,酒醒了又觉失落。
画楼笑着摇摇头,给谬不良做起第二件衣裳来。
三日后,她才将做好了两件衣裳。
都是上好的绸缎,白衣胜雪,蓝边在外,背部绣着淡淡的奔腾的蓝云,瑾带束腰,定能将谬不良的清瘦身材衬托地如同谪仙。
另一日,趁着好天气,她就带着去红降居。
为了表示自己的苦心,她没有装进储物袋,而是提着包袱去。
远远的,她倒是意外了一把。
几天前来找谬不良帮忙时,红降居是枯败到叶子都掉光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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