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亲自取出了步摇,递给画楼道:“你好,我是白梳。”
画楼点点头,眼睛弯成弧度:“慕容画楼。”
她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的眼睛比别人漂亮。
魏瑾晁接过去,要亲自给画楼戴上。
画楼就有些惊愕,扫了白梳一眼。
后者却很坦荡,笑着立在一旁。
这种结果令她有些心情古怪,她闭着眼睛,任魏瑾晁动作。
“好了。”魏瑾晁道。
画楼就睁开眼,此时,白梳的掌心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白玉镜。
她站到白梳面前,才发现自己比她低半个头,白梳的身高和云媛倒是相似。
她道了谢,就打量起镜中的自己来。
步摇果是美极了,幽光蜉蝣跳过,交相辉映,一闪一闪的,乍动之下,自有一股贵气流露而出。
画楼不觉得有什么,一旁的魏瑾晁和白梳却是看着她气质骤然变化。
方才还似清风盈盈,柳树影倬,别上金凤步摇,就如同浸淫权贵家的世家女,迷糊中瞥见一抹惊世遗容。
“果然是上古时期留下的物件,真真美极了。”白梳眼波一闪,赞道。
相传是上古一位帝尊的公主用过的贴身物件,出嫁那日变故才遗落人间,辗转多年,已经千疮百孔,修修补补才落得了这模样,若是原来的模样,恐怕要遭人哄抢。
最主要的是,原先,这可是件准道器。
现下,却只有法器的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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