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昭很是不解的道:“你一个小丫头哪里得来的这些结论,据我所知静慈庵里也都是尼姑的吧,莫非是你娘在世的时候说给我听的?”
吴情拽道:“这还用别人教啊,我们家老爷不是最明显的例子吗?”
玉颜昭知道吴情从来不会用爹、或者是父亲一词来形容吴老爷,只要一提吴家,都是老爷,太太,这些生硬的词汇,也证他知道吴情与吴家的关系不好,想了想,玉颜昭还是问道:“你要不要考虑好好与你们老爷把关系修复一下,毕竟你以后回了府里要仰仗他的地方还多。”
吴情却是嘲笑道:“玉哥哥,这是你不了解我们老爷,这世上有三种人,而我们老爷恰恰就是这三种人当中的一种。”
玉颜昭轻笑道:“愿闻其详!”
吴情摆着指头道:“第一种人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第二种人是良心没被狗吃的人,第三种人是良心连狗都不吃的人。据我所知,我们老爷是在你能用的时候尽其所能的挥霍你为他所用,待你不能用的时候,便扔至一旁,想让我们老爷学会感激,那可真是做梦了喽。”
这样的人,良心连狗都不吃的人,玉颜昭真想说他不配为人父,可是再与自已一对比,至少小九还能叫出一声老爷,自已只怕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吧。
其实吴情心理并没有古人那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也没有一定要唯父母命是从的概念,更何况她的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借来的,要说真正疼惜这个身体的人早就在三年前的那一碗毒药里丢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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