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保她留在青州?”
老帮主点了点头,道:“其实她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样,水性杨花,这是个有真情义的女人,当年,她拿着这本东西跪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信了我,可是她说她死去的男人信我,信曹敬,信我们这些苦哈哈讨生活的汉子,她不求别的,想办法留她下来,疏通关系也好,送给大员做小也好,只一样,这人必须与盐运使司能搭上,她不指着青州有青天,手里的这些东西也不能足以为她男人报仇,她要想办法拿到更重要的东西,同样,也想寻到更大的靠山,不管多少年,只要等到机会,她就要给她相公鸣冤。”
曹敬也跟着道:“我见她的时候,她说,她相公是穷人家的孩子,考中科举的时候,他爹娘因为高兴过度而突发的疾病,一命呜呼了,在临死之前,只留给他一句话,要做清官,要做为民做主的官。”
老帮主也是一脸的怀念,道:“这世道,好人不长命,那小子,也是太意气了,势单力孤,就想掀了青州官场的天,别说是他,就算是几品大员,这里面的天也不是轻易动的。”
曹敬这会拉着老帮主道:“来,别说这些事,咱们今天好容易心愿得偿,喝个痛快。”
老帮主一听,也笑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没想到颜昭的福气这般大,一个帮主大会,一个小九姑娘,竟引出后面这么大的人物,要早知道颜昭有这份福气,早五年前我就把这个位置让出来了,何苦让自已白白的担心受怕过了这几年。”
曹敬一听,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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