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人里面不只有叫不上名号的小弟,还有常年在我跟前插科打诨的堂主,可是这些人,却不都是咱们械斗的时候死的,开始的时候我与你义父知道有人死的时候,也想着不过是棍棒无眼罢了。不过次数多了,我们也起了疑,两边用的东西都是随手能拿来的棍棒揪犄,连个锋利的东西都没有,怎么就能让人受伤不置,或是当场死亡呢?”
老帮主也跟着道:“颜昭,义父查过,这些人不见伤,没有明显的外伤,身上的淤青也不足以致使,可是这些人就是死了,这些年,一直是义父和漕帮心理的疑惑。”
玉颜昭想了想,道:“义父是怀疑有人在中间使了坏?”
老帮主点了点头,连着曹敬也拿着食指占了水在桌子上写下个“都”字,随后就用水抿去。
玉颜昭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老帮主这会看着玉颜昭道:“你不是想知道那么重要的东西义父为什么要放到一个女人身上吗?”
玉颜昭点了点头。
老帮主叹道:“你可能听过,她之前的男人就是都转动盐使唤司的一个小官,要说这官还真不是大的,可是在盐漕的事上也能说的上话,这个官听说是新科举人,穷小子一个,不知道怎么的,走了运,就得了个这么个差事,要是一般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年的时间就能拿些打点的银子,谋个实缺去,可是这小子是个认真的,又是个正气的,盐漕械斗他拦着,发现了贪污他连连向上举报,一来二去的就惹了上面人的眼,人家想了法子让他死在了盐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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