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之相比的。”
吴元启却是轻笑道:“或许别的内宅女子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可是郡主之才,却也能安邦定国。”
有些话即便是夫妻,也不能挑明了说,这些年郡主每在皇上有为难的时候,都会进宫住几日,姐弟两个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可是每每都会为皇上破解了为难,这些吴元启自是心知肚明,要说以前他还不知道郡主在皇上那里占的份量,现在他也能看明白了,不说儿子们的亲事,就说长女吴馨的亲事,战功赫赫的赫连家,长房嫡孙,赫连轩,别说是他们家,就是多少王公贵族都想着把郡主、县主的嫁进去,可是郡主一句话,皇上圣诣赐婚,长女的婚事尘埃落定。
如今就连王丞相见了他也是笑颜如花的,带笑称等着他告老了,只怕这位置定然就是他吴元启的了。
贵族之家之所以被皇室忌惮,就是因为这种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吴家虽说是国公府,可是吴老国公早就不管事了,而且吴家一直深谙明哲保身之道。
吴老国公教育子孙的话里就说:澹泊之士,必为秾艳者所疑;检饰之人,必为放肆者所忌。事穷势蹙之人,当原其初心;功成行满之士,要观其末路。
好丑心太明,则物不契;贤愚心太明,则人不亲。须是内精明,而外浑厚,使好丑两得其平,贤愚共受其益,才是生成的德量。
好辩以招尤,不若讱默以怡性;广交以延誉,不若索居以自全;厚费以多营,不若省事以守俭;逞能以受妒,不若韬精以示拙。”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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