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大伙的软处,那些从帮里拿走的银子的确是大部分的都留给了这些供奉的人,可是还有一部分是流进了他们的口袋,不然他们全家老小的吃喝,还有子孙的花销,外面养的小的,这些都从哪里出,自然要从帮里讨,而且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盐帮的这些长老手里都有短处在彼此那时攥着,既然大家都一样,还分什么彼此,自然都相互给打着掩护,真正不知道的,也就是那些拼尽力气的小兄弟罢了。
不过这样的事还是不能当面承认的,尤其面对着下面这些如狼似虎的眼光,这些长老从心底里还是有些惧意的,要是真的当面承认了,只怕这些人的眼光都能把他们撕了。有那自以为是的就强撑着叫道:“黄口小儿,别逞着口舌之利,盐帮这么些兄弟呢,别到时候让大家跟着你喝西北风去。”
另一位长老跟这些官府的小官接触的最多,当然这些小份的银子从他手里流走的也最多,在那些不如他的长老中,一向有些自恃甚高,这会见那些软弱的长老都闷着头连话都不敢说,一时有些自以为是的嗤之以鼻道:“别以为这些关系是凭白来的,要不是咱们这些年的努力,你以为盐帮能这么安稳。”
玉颜昭冷眼扫去,道:“安稳,不知长老指的安稳是什么?是指着盐帮漕帮几十年如一日的不断械斗,还是指着都转盐运使司这些年的不作为,盐运使大人一手托着漕,一手托着盐,今儿宴请漕,明儿宴请盐,白花花的银子如水流似的往里送,可是宴请完了呢盐漕还是械斗不断,这些就是各位长老口里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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