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现在喝的茶只怕都够采三、四年的药钱了。”那意思是指吴情想用药材糊口的法子行不通。
吴情也不恼,只是笑着道:“我从来就不是个会品茶的,茶与我于清水无易。”一边说着一边就当着十五的面把一杯茶豪饮了进去。
十五背后吐了一句:“牛嚼牡丹。”
吴情当时就笑着回了一句:“只要能管饱,也未尝不可,人的本能与动物的本能是一样的,来到世间,第一个想要寻找的就是乳源,既然都是为了吃,那么肉与草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吃的对象不一样罢了,可是到了肚子里的效果是一样的,都是为了管饱。”
每到这种时候,十五就如同没听到她所讲的一般,规矩的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实在是吴情有的时候这些理论就连静慈师太都辩驳不了,何况是一向不善言辞的十五呢。
不过正是因为十五的不善言辞,吴情每每都因为逗得十五多说些话,而沾沾自喜,高兴不已。
吴情这会先把手里的药放到嘴里嚼了,然后从里衣里扯下几块布条,再翻开他的伤口,把药敷在伤口上,然后再把布条缠上,一边嚼着,吴情一边吐舌,姑娘我自打穿过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嚼苦药,除了刚穿过那会身子不好,吃了几天的药,后来也在她的强制下停了,不然她真能吃吐了,这会嚼着嚼着,她都有吐的冲动了。
待十五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姑娘在那皱着眉头,苦大愁深的给那黑衣男子上药,然后见那男子每在姑娘勒紧布条的时候都动了下眉头,十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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