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都说了这份上,吴情再说下去就是强人所难了,吴情点了点头道:“姐姐只管放心,只要姐姐在我身边一天,我必然全心待姐姐,待到她日姐姐有更好的去处了,只管与我分说,我也绝不会拦着。”
两主仆一时说开了心理话,又聊到一些庵里的闲事,书槐有些大惊小怪的道:“庵里最近来了好些妇人,都是来庵里请师太下山看病的,听说这附近镇子上有好多女子都得了一种什么病,那些穷人家里的没有办法只能挺着,那些富裕人家的也请了郎中来看,只是也没看出个究竟来,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说是庵里的香火旺,恐怕是这里的风水惊到了哪路神灵,这是神灵降罪呢!一来二去烧香的人多了,师太的名头一向在外有传,便有那有心人想请了师太去看看,偏偏师太对外说了闭关,如今庵门都要被堵死了,天天有那成群结队的人等着师太出关呢。”
吴情这些时日一心闷在屋子里练琴,到是不知道外面的动静,这会一听纳闷道:“师太今天出去不会与这事有关吧?”
书槐想了想,点头道:“奴婢觉得有八成的因素是与这事有关,不过奴婢来了这么段时间也没见师太会医术啊?”
吴情也是一知半解,静慈师太的身分好像挺神秘的,每个月都有那么两天是不在庵里的,一般都是让她给打掩护,至于去干了什么,师太不说,她也不问,原本她以为这次有日期有了变动,所以师太才提前出去办事了,可听书槐这般说又与自己所猜想的不一样了。
待到晚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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