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沙净的脸色一僵,端起面前酒碗,喝了搬完,放下碗说:“有些事你总是要知道的,刘魁传来消息,酒楼是正常开业了,但是酒坊被李处温派人查抄了,说是民间不允许有酒坊。但是那些酿酒师傅在屠刀面前,把酿酒的方子说出去了。鹰云飞过来,其实就是这件事,希望你暂时不要回幽州,一切等斡里衍公主、喜龙和李处温谈判好再说。”
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蹊跷,如果真的是犯法,你查封酒坊就是,酒坊有公主斡里衍的一半股份,该怎么样怎么样,逼迫酿酒的师傅说出酿酒的方子做什么;里面一定参杂着其他东西,甚至是秦王与赵王的帝位之争。
“沙净,你没有说实话。李处温怎么会知道酒坊的事情,他日理万机,捞钱的手段层出不穷,关注一个还没开始大规模生产的酒坊做什么?李处温要是这么放得下脸来,就是和燕云殿有矛盾,鹰云飞不需要来劝我,元狄等人还摆不平李处温?”杨志面色一沉:“是不是萧嗣先到了幽州?”
沙净无奈地摇头说:“不仅是萧嗣先,耶律磊也到了幽州,李处温派人占了酒坊以后,他的家人天天去你的酒楼捧场,每次用餐都是照价付钱。鹰云飞说了,李处温和萧嗣先关系在那里,有些事不得不做,这就是示好;鹰云飞也知道耶律磊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回到幽州说什么也会出手,所以这次来,就是想劝劝你。”
“沙净,你一个和尚,不懂生意场上的狡诈,李处温这是温水煮青蛙,现在怕把我逼急了,所以看上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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