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虽然年纪不小,但是身体的强健肯定不比自己差,杨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二位前辈,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晚辈夜里还要练功,就先告辞里的。”
“慢着。”铜二就感觉脑海里有个熟悉的东西在晃动,色厉内荏地说:“在我的家里,就要按我的规矩。”
铜一现在有点发愣:“铜二,你要是不按我们商量的来,这件事就没法干了。”
两个老家伙都有些忿怒,杨志明白,那是一种被故事情节吊住了的焦急心态,杨志笑笑,低头看起书来;杨志的手中压根没书,只是在重复一个看书的动作,似乎在看一本很有趣的东西,每过一会,看完了一页,再添加一个翻书的动作。铜一深深地吸了口气,杨志的这个动作其实是练武的那种神似表现,萧忽古能模仿出万丈火焰,元狄就是钓鱼,只因其慢,也在在慢中包含着无数个变化。
铜二同样很好奇地盯着杨志,没有喜,也没有悲,只是好奇地问:“何为道?”
杨志似乎很在意铜二问这个问题,回答说:“天之道,利而不害﹔道可道,非常道。”
杨志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铜二却高兴地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庄子讲忘却物我,无己、无功、无名、无穷;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老聃与庄子在这里相遇。”
铜二的思维更不可能视为正常,但是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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