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杨帅,现在你和张浚大军的粮草都难以为继。”
杨志扭头望着胡唐老说:“胡大人,张浚那边最起码能坚持四到五个月,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他收复应天府的机会是最好的;哪怕金兀术在云中占据优势,骑兵威胁太原,但是河北的几十万金军和签军现在是士气最低落的时候,我有把握金军不再南下。
金廷现在骑虎难下,本应该壮士断腕,哪怕他们舍不得既得利益,重新谈起和平;我们也应该只当做一个策略,而不是以我们让步为目的;否则,胡大人,这样的和平是长不了的,只要金军还在应天府、开德府这些地方,说不定哪天早上缓过气来,就会继续打到汴梁。”
杨志说完,静心喝茶,赵多富错愕不已,胡松年恼火道:“杨帅,河南这些地方的百姓已经食不果腹,我想问一下,如何解决?”
杨志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说:“我们进入陕西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陕西不是熬过来了吗?还有当初的京畿路,胡大人,这些年,如果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就轮不到我们在这里讨论;按照我的经验,主要是官员,康王需要把那些不愿做事的官员换掉。”
胡松年选择了一个错误的话题,杨志可是担任过东京留守的人,现在的河南当初可是杨志的辖区,流民百万,金军紧逼,杨志还是度过了那个危险期;胡唐老也是当时汴梁的官员,拦住胡松年,平静的说:“杨帅,现在与当初不同,很多人是宁愿去江南,也不愿意留在河南,人口大规模减少,是无法治理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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