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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时迁披着月色回家,就见他爹守在门口,苦着张脸色。
时迁问他爹:“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时父掀了掀眼皮,顿了半晌道:“无事。”
话音刚落地,他又一次“唉”的一声,重重叹了口气。
时迁:“……”
时迁眨了眨眼,带着一脑袋的不解回了屋里,除衣裳时候就问媳妇知不知道爹怎么了?
怎么奇奇怪怪的?
锦欢帮着把时迁刚褪下的外衣挂好,回过头来解释道:
“爹估计是早上听我说了你手上的这个案子心里担心呢,怕年纪案子办不好要被皇上怪罪,又怕你办好了得罪了上头的人。”
时迁不甚在意地回道:“爹也是瞎操心,事情该咋样就咋样,没啥可说道的,你下次跟爹娘透露这些了。”
锦欢手顿了下,再张口声都高了起来:
“瞒着啊?行啊,下次你索性连我一起瞒着呗,这样不更好?管你上天下换是下海的,啥都别再跟我们说了,就叫一家人跟傻子似的啥都不知道,叫你一个人冲锋陷阵逞英雄、我们在家傻乐呵呗!”
媳妇的小脾气可真是六月的雨——说来就来。
时迁无辜地眨了眨眼,一溜烟地认错,说自己那就是随口说说,有事儿必不能瞒着的,瞒着谁都不能瞒着自家媳妇啊。
锦欢翻了个小仙女的白眼,气呼呼道:“也不知我这一下下的都是为谁?”
她就是想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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