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娘的如此,锦欢
不更心疼。
所以说,没啥事是容易的,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真就是这样了!
时迁去了县学,赵氏过年后就没再把铁牛送过来了,家里婆媳两便又清闲起来。
时母在屋里纳鞋底,锦欢就陪在旁边帮着理线头,家里少了个人,安静了很多,时母一时有些不习惯。
她手上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望着儿媳妇的肚子渐渐出了神!
“娘,怎么了?”
锦欢疑惑出声。
时母反应过来,又继续□□针线,随口回道:“我在想老三呢,也不知道他在县里怎么样了?”
心里却叹了一声:唉,家里换是缺个孩子!
有孩子在身边闹腾,咋地也不至于这么静。
锦欢不晓得婆婆心里想法,只听婆婆提起自家相公,锦欢又蔫吧了。
该说,打时迁走后,她就一直蔫蔫的,做事总提不起精神。
所以,家里也没人放心上,都当是时迁离开,锦欢不大习惯的缘故,连锦欢自己也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时母刚刚才在想孩子,这会儿再见着锦欢这反应,眉心一跳,一个猜测在心里闪现:儿媳她不会是怀上了吧?
有了怀疑,时母赶紧问锦欢,她这个月月信来了没?
锦欢愣了一下,接着摇头,说没。
时母激动地一下站了起来:“咋不早说?”
“没想起来,忘了。”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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