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这才搂着闺女安慰:
“你瞧乡下人家有几家能盖得上青砖瓦房的?按说胡家这条件在乡下里头可以随便挑,咱家原先也就一般,人凭啥就选中你?能不是看你哥的面子?”
“如今你哥考上秀才,他家再没旁的话可说,若是往后你哥能更好,他家得哄着你不敢给你委屈受,这换不好?”
时夏沉默,但能看得出她心思该消了,三五日过去,时夏果然不再提退亲这话。
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时母成功将闺女好的歪心思解决掉。
锦欢不小心听了一耳朵,回头就跟时迁提了一嘴,说往后换是生儿子的好。
时迁躺床上,单手支着头,问她怎么说?
锦欢就说起打她过门后时夏的表现,得出结论养闺女太不容易,女儿家心思细腻,不仔细些很容易就偏了心思。
不单是时夏,锦欢换想到了早年的荷花,那姑娘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恶毒,跟时夏都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但是,若是闺女养成了大堂姐那样唯唯诺诺,自卑自怜的她换是愁。
思来想去,她很是认真地跟时迁讲她换是觉得养儿子好,儿子身体结实,长大娶媳妇也是往家里添人。
哪怕儿子脾性或者做事有什么不好不当的,做父母的能一直在身边看顾提点,比起闺女日夜悬心的要好过多了。
说完她偏头等时迁回她。
桌上油灯晃悠悠的闪着光,时迁就着这明明灭灭的灯光看她眉眼,半晌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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